博主:敢于胡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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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0 星期五(Friday) 晴
阎先生讲得很好,对史料的记忆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,而且运用生动,从具体的个人到所处的时代,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,阎的讲述都算得上一流。所以这个专题我多看了几集,与对清朝感兴趣无关。 作为满学会会长,阎先生到底是汉人还是满人,这个不需要关心。他讲了什么,以什么方式讲,这才是关键。在我看来,所谓百家讲坛,讲什么学术观点都应在允许之列,只要不违反宪法,不反革命,不下流,不粗暴干涉别国内政,应该都可以畅所欲言。这才配得上百家讲坛四个字。毕竟这已经不是以引蛇出洞为目的的“百家争鸣”年代。何况,阎崇年的观点相当一部分是站在基本史实的基础之上而做出的分析,他不是信口开河,他没有强加观点。在这点上,他比任何“皇汉主义者”都要做得象样。你完全可以不同意他的观点,打人算什么呢?打出了我们“汉人”的尊严了么?我看没有,至少在某些观点上,我还是仍然同意阎先生的观点,继续会看“清十二帝”。 打人的行为证明了两点:在这个国家某些人心目中,贬义词的“暴力”和中性词“血性”仍然是孪生兄弟,两者鱼龙混杂,因此呐喊助威的人非常多。其次,正如五岳散人所言,这是一种最下流的种族主义,连NAZI南非都不如。 以前我一直认为,观念博弈中的上方如同纺锤的两边,均为世界进步的力量。因此,极左和极右都是必须的,二者之间的拔河才能最终保证主流的稳定。一旦博弈双方力量失衡,出现的就是大革命时期的雅各宾专政,以及20世纪某个时候的麦卡锡,大清洗,文化革命,波尔布特血洗金边等等。无论哪边的绝对胜利,结局没有一个是喜剧。 因此,从这个意义上讲,有标榜“皇汉情结”的打人者,不见得是坏事——虽然它的确也是件不太好的事——但至少提醒了某些有“皇清情结”的人,研究需要回归理性本原,而不是仅凭个人情绪借。说实话,这件事对那些热衷于辫子戏的鸡巴导演们,也是一个提醒。在我个人看来,清朝虽然在25史里算是个不错的朝代,但也不至于可以胡编乱造地恣意美化,甚至间接了再间接,拐若干道弯地呻吟着还想再活五百年。 奇怪的是,皇汉分子们有怒气,为何对一个老人、一个知识分子下手,而不去对那些鸡巴导演下手呢? 阎先生是值得尊重的。他的所有演讲都有足够的史料支撑,他的演讲对得起他的研究。相比之下,皇清分子,和皇汉分子,都是些小丑。虽然世界需要他们,站在纺锤的两边。 2008-10-9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![]() 这是一条二手消息。 也就在前两天,英国商务大臣,在上任的第一天早上,得了肾结石。事情巧得很,偏偏此公在十几天前,以欧盟贸易专员的身份,当众喝过中国牛奶。这两件事情,本来并没有多大的关系,但在目前的形势下,想要一点关系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。所以,建议以后打算当众喝点什么的人物,在当众之前,最好私下去体检一下,要尽量避免此类帮倒忙的事情,再次发生。已经当众喝过点什么的人物,更要小心身体,但有问题出现,后果不便想象。 那张图片是一手图片。 2008-10-8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据不完全统计,我这层楼至少有三人出现了不适症状,一大早就能听到此起彼伏地咳嗽声,视轻重不同,分贝高低错落。如果不出意外,那么在可以预见的两三天内,这个数字还会上升两三个。 因为这是流行,性感冒。和寒露有关。 原本这个寒露节气是针对黄河流域的河南片区而言的,但现在对我这边也很适用。昨天就开始有点冷,天上浓云密布,流云从西边过来,但是没下雨。和敢于胡乱专门探讨过这个问题,他说:这叫前列腺肥大天气,龙王内急,很想,但拉开拉链之后,却挤不出来,而且余尿不尽。立秋以后,昆明地区的天气,都是这样。 西藏的地震还在持续,小震不断。这是能量正在逐渐消解的特征。最近半年,从四川到新疆,从云南到西藏,地震在青藏板块周边反复发作,活跃度明显增强。一时半会还消停不了。前往旅行的人儿们,要各自珍重。 祝大家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,阖家欢乐。 2008-10-7 星期二(Tuesday) 晴
![]() 天黑云冷,冷云挤出的几滴冷雨更冷,潲在脸上,抽搐的是神经,落进脖子眼里,受伤的是骨髓。记得去年这个时候,天气情况也是这样,查节气表一看,寒露就要到了,也难怪。放张有点温度的图片吧,还是。 还剩下不到两个月了今年,也不知道,还会有点什么事情出来,惶恐不去,犹豫不决。嗨,八年啦,别提它啦!天下都是事,庸人自扰之。Q群里号召大队人马火锅去,不为别的,就为个热乎杂乱,充分体现集体项目的传统优势,可是应者寥寥,动的一个没有,最后不了了之。 鬼火一起,站起来出门我就去了菜市场,购得猪脚一堆,打算舍众乐乐而独乐乐,独自去偷欢唱上个独角戏,顺便取个执手相看的意境。正幻想着猪脚胶酱齐发皮糯筋脆间,有人发话,要吃火锅,看意思,不去都不行。 的确不容易呵,今年。出门的时候,灰暗天空中,一只黑色的鹰,独自盘旋,怕也是在琢磨着:火锅呢还是猪脚,这是一个问题? 2008-10-7 星期二(Tuesday) 晴
![]() 我是不会养宠物的,我宁可养植物。与动物的互动太直接,而与植物,却显得含蓄而持久。 一天晚上,在街头拍了这组照片。一个姑娘,戴着面具,与一只狗相互抱着取暖。 2008-10-7 星期二(Tuesday) 晴
![]() 大假期间,静养生息。这么多年才发现,原来大家更适合颐养天年,适合梳理生活,适合解剖自己。 友情赠送美女一个,摄于某车展。 2008-10-6 星期一(Monday) 晴
![]() 直到现在,长假到底是从哪天开始的,我都没有乱清楚。长假莫名其妙地来了,又稀里糊涂地走了,什么也没有留下,什么也没有带走。嗨,楚天千里清秋,水随天去秋无际!长假中有人召集开小会,赖下雨,我去得晚,到会场,大批人马已经散去,落到昆明城各处,只剩下前楚人郑子语还留在那里,吹吹就吹到他们老家的鱼虾丰富,价钱不贵,搞得我脑子里就进了水,还养起了鱼。没有办法,马上就跑到菜市场买了条罗非鱼,清蒸了下饭。 还有个赖处,就是开会的地方太远,快到金殿了已经。要知道,金殿那可是我们小学、中学春游的胜地,夏天拣野生菌的地方,心理距离实在太远,还没有开门就有出远门的错觉。现在倒好,由北往南,从金殿到海埂,田间地头,遍地冒出来的都是房子,直接就没有个视野开阔处。 不出门又很少上网,的确有点坐井观天的味道,长假七天,别人不清楚,我一直昏昏然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懒得结合当代,但记得天晴了一天下雨两天其余阴天,街上人多乱七八糟,买菜若干次煮饭若干顿,洗脸漱口泡茶以及发呆,生活中严重缺乏闪光点,唯一闪光的东西,恐怕只有口袋里的一次性打火机。 要说还有点意思的事情,怕也就是搞了次昆明一日游,找昆明还可以算做时髦的地方转了转。一日游的感想嘛,只有一点,就是以后少去那些地方瞎转悠,极其无聊。 最后说说费用,结算下来,本次长假,总共花出去的钱,差一块,就到一百块——听说美国经济重感冒了,我嘛,就不能随便乱烧钱,得有点自救的动作。 还可以说点其他的,篡改个流行冷笑话玩玩看: 有个神经病,弄到一把塑料镀金属玩具手枪,神似真家伙。 神经病腰里别了枪,腰杆很硬,上街随便逮到个人,就用枪顶着人家的头,厉声问道:你知道铜牌卧底与敢于胡乱的区别吗,按? 那人因为经常看本博客,就说知道! 神经病当即扣动扳机,开了枪。那个家伙倒没有被塑料子弹打出什么毛病,却脚底下一软,应声倒地,昏死过去。 神经病吹了吹枪口,顺便吹了声口哨,然后冷静地咕噜道:“你丫知道得太多了!” 2008-10-3 星期五(Friday) 晴
中饭吃的是两样东西:一为红薯,二为咖啡。 此咖啡非彼咖啡。此咖啡是速溶的,采自南山,不是蓝山,不用磨豆,不加奶,严格说不算咖啡,算零食。此红薯却真的是红薯,产自建水,个大皮薄,入口既化,而且据说补肾。严格来说,不算红薯,算主食。 窃以为,咖啡加红薯,这种搭配可以作为未来中式快餐的标准,省得《经济学人》说我国饮食因为无法标准化生产,无法走向世界。 总之中饭就这么解决了。随后有些头昏,又小睡了一会。 制度是什么?制度就是一群人,为了取得相对稳定的收益,而认同某种生存方式。假定利益恒定,那么,当一部分人从这种方式中获得利益最大化时,则另一部分人相应利益最小化。这两部分人注定要不断博弈,直到出现某种理想化的平衡为止——这种平衡状态及其对应的某种方式,就是所谓民主。在此之前,博弈过程中也会派生出不同类别的生存方式,这些生存方式,总是在该阶段得到合理解释,被认为是最高级的方式。如果人类社会真是如此直线型发展,倒也有章有法,可惜,并非如此单纯。不同方式的总是并存和相互争斗,正是战争根源。以前我以为人类战争归根结底是为了食物,现在才发觉不是那么简单,正相反,精神层面的相互不宽容才是战争的起源根本。比如十字军或波尔布特,甚至普拉昌达或者格鲁吉亚。 规则。规则是怎么来的?在手机出现之前,在书信时代,如果要约人吃饭,需要传达口信,或书信。然后约定时间、地点。这是个承诺,双方信守,然后准时到达。很多事项也是如此。比如王朝时期的每日早朝,这是恒久约定,久而久之就变成规则。某种意义上看,规则是通讯不发达的产物。因此,通讯的飞跃意味着规则的失落甚至腐坏,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。事实也正是如此。 2008-10-3 星期五(Friday) 晴
![]() 还好,趁昨天天气凉快,已经游过了,要是今天出去,估计要被晒到死个天瞧——今天的太阳,嘿嘿,那就不是一般的辣。 所谓昆明一日游,大约是老倌老奶进公园,拖家带口农家乐,男男女女玩杀人,青年妇女街上转。嗯,转街这种事情,本地女青年,均有极大的热情,也不知道到底有些什么可转的,可能那些地方,就是人家的T台。 据我不完全观察,转街的大致路径,也就是从一家商店出来,再钻进另一家商店,循环往复。也不能去大商场,据有关青年妇女介绍,只有阿老表才去那种地方。一般来说,也就是钱局街、步行街部分地段、昆都附近可以转转。文化巷都不能去,那地方有没有文化不知道,据说卖的东西很乡卡——乡卡就是乡村卡哇伊的意思,或者山寨卡哇伊也不会错。还有个圣地,听说叫做金格。 钱局街以外,昨天我还去了北市区财富中心一带,最大的收获是,那里除了玩滑板的几个小老外以外,几乎鬼影子都不见个,人真的很少。 不过,这些事情,和我关系都不大。我和周重林关心的事情,无非是体育馆状元楼的菜市场变成公园以后,要到哪里去买大芫荽和小米辣。 2008-10-1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一个扮成卡通天使的广告散发者被人群围住 ![]() 从昨天天亮开始,昆明城里,人民如潮涌。有个别昆明土产地痞高声咋呼到:满街都是阿老表!昨晚十点和今早十点,不同时段的两个十点,步行街附近的一个公共汽车站,满站台竖着斜着的,尽是焦虑的等车人。金马坊、昆都、文林街等昆明传统夜猫基地,人流量却比往常要小很多,并没有出现人潮喷涌街道爆裂的情况。 看来,本地夜猫还是大批疯到外地去来了,各公路收费站的手指,恐怕收钱要收到抽筋;加油机械昼夜加班,吃进现钞,获利回吐,吐出汽油和柴油。除昆明以外的云南其它地区,人们把节假日大批涌入的云A字头车流,统称做蝗虫。云南各地包括昆明,都有吃蚂蚱的习惯,而蚂蚱的长相,非常接近蝗虫。 和以往的长假相仿,天气情况并不理想,晴不干脆阴不到位,衬衣嫌冷外衣又热,人们衣着混乱涵盖四季,象是把寒带西伯利亚地区和热带东南亚地区的人口,同时驱赶到了一起,摩肩接踵而行,滑稽但又不会让人发笑。有什么办法呢,阴晴不定,冷热不均,这种状况早就年久失修,流传有序,人们已经习以为常。 羊肉串摊子满城流窜,可疑的油脂油光可鉴吱吱作响,青烟散处,口水暗涌。所有的凹糟馆都开足了油烟机,抽风一样吐纳着排山倒海涌来的生客。城管没有出动,人群并不慌张。有水无水的公园,均水泄不通,没有水患,人满为患。警察和保安,举头漫天飘荡的孔明灯,看着一地的点灯者,暂时没有亮出强有力的铁腕。哈,自由发挥,还真是有点好玩。 把偶然没有花出去的奶粉钱和牛奶钱,乖乖地交出来——这种现象,有人阴阳怪气地叫做假日经济。 一条走失的宠物狗缩在街边瑟瑟发抖 ![]() 2008-9-28 星期日(Sunday) 晴
![]() 经过快一年的折腾,长假你会怎么过呢?我呢,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想法。 2008-9-28 星期日(Sunday) 晴
(此图为非著名摄影师卓霞拍摄)
2008-9-27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海拔较高昼夜温差大种植方式极端放任自流,哈巴村蔬菜的味道,异常甜美——菜花以上的白色部分,为哈巴雪山三峰 ![]() 考乎《诗经》有云:“国庆大假哪里去,哈巴雪山玩雪去”。诗经是中国古代著名典籍之一。我最近看的《许浚》里也有提及,《许浚》这部片子,套路上自然离不开韩片的三板斧,但细节上拍得确实感人,深至肺腑。其实我本人之所以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看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委实不是因为心灵脆弱,而很可能是在下的某些经历,和许某人实在太相像了。共鸣在所难免。眼泪擦去,被水分滋润过的眼球,似乎在视力上又有所增强,只是后话。 扯远了,请允许我再回到哈巴的话题上来。 我们先后那么多次去哈巴,是因为哈巴中年积雪。对于南方人而言,雪,不单意味着水的另外一种物理存在形式,更意味着获得季节高强度反差而来的快乐。哈巴在这个季节,不算太冷,大本营在夜间也就零度而已,白天温度更高达10度上下,这是很舒适的温度,植物依然可以获得适当的生长温度,仍然在茁壮成长,细心的人们可能会发现,即便到了11月,山间还在零星开放着不明身份的野花。人间十一月芳菲尽,雪山上野花始盛开。这是海拔使然。季节反差带来的奇妙之处。 当然,在正季节,花会开得更好。比如杜鹃,漫山遍野。勾引耐寒蜜蜂们纷至沓来。在那个季节,如果日头火爆,黄昏时分会看到不仅半山腰一片绯红,甚至连晚霞都带点暧昧的颜色。 人们不太容易到达哈巴,是因为路途遥远,而且在那个地区造山运动还远远尚未结束,路面上碎石很多。突然间从高空中能看到拳头大的巨石飞舞,然后落入金沙江奔腾的滚滚浊流。每一天,造山运动都在进行,夯实哈巴雪山、玉龙雪山两座高峰基座的工作,正是由这些细微的落石来缓慢而又节奏地完成着。 然而艰难路途,却反而正是他的魅力所在。它仍有那么一丝神秘,尽管也面临消退的危机。登山者们正在上海、北京、昆明、广州,谈论着如何能成功登顶。每年大假期间,总有那么几百人在顶峰地区邂逅。然后四散而去,美景彷佛已被复印在眼仁内部。 这是一个炎热的季节。秋天的高温依然和乱七八糟的工作一起,困扰我们。不过,我已经听说了,有一些人,他们正在路上奔驰,几天以后,他们会抵达雪线。在海拔5396米的地方,踩在雪地里,穿着毛茸茸的衣服,喘着粗气问候我们。 2008-9-27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2008-9-26 星期五(Friday) 晴
![]() 台风“黑格比”在广东登陆时,传说中心风力超过15级。随后横扫三省,造成了大量伤亡,我个人认为,从强度上看,它应该改名叫“玛拉格比”才合适。 它后来又在越南登陆了。作为玛拉隔壁,我们这边也隐约感觉到了它的气息。昨天下午,太阳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,晚风吹来一阵阵熟悉的歌声。 我站在高高的楼上(6F),捕捉到了这朵镶金边的云彩。被我PS了一下,金边不见了,但见,此云散发着神秘的蓝光,长八尺,宽六尺,高30米,在天空中傲然独立,卓尔不群,正在向越南方向的姐妹发出召唤:此地钱多,人傻,速来。 台风一般在夏秋相交形成,并永远向西或西北方向挺进。从生活习性上分析,能够影响云南的台风很少。印象中仅在2003年,有个叫伊布都的台风来过,该台风在广西潮吹之后,扑向我方,造成大量降水。我曾根据科学数据掐指算过,当时,“伊布都”的雨水令滇池水迅速从五类墨汁,上升为四类墨汁。 这次,玛拉格比它又来了。今天早上,飘着绵绵细雨。一名腿粗超过35CM的姑娘,穿着超短裙从我身边匆匆走过,风中飘过一句话: 天凉好个球。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



















